“林沂?”温荞低声重复,也不知信了没有,总之没有纠缠,继续问,“红绳还戴着吗?给我看看吧。”
程遇顿了下,“我把它弄脏了。”
温荞笑着说,“没关系,我帮你洗干净。”
程遇沉默一瞬走了过去,高瘦挺拔的身子在她面前投下一片阴影,将她笼罩其中。
隔着半步的距离,温荞敏锐嗅到了一些异味,可她来不及思考,在看见少年把手伸进口袋取东西的一瞬,她脸上的笑几乎要挂不住了。
可当他真的把东西摊在掌心递到面前,温荞又彻底愣住,面色古怪地盯着那根绳子,似乎不能反应。
本就朱红的绳子,此刻不规则地染上一些暗沉的红。
半晌温荞才僵硬抬头,喃喃问道“……血?你受伤了?”
程遇收回东西欲说些什么,手机率先响起。
他看一眼沙发上怔愣的女人,接通电话。
他没开免提,但寂静的氛围足够温荞将对话听个大半,知道那面是谁。
是林沂,他说自己到家了问他到家没,他絮絮叨叨关心程遇的伤,又愤愤不平今晚的事。 程遇只短促地应了两声便以一句“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挂了电话。
重归于静,本该询问伤情的女人攥紧手指僵硬坐在原地,唯有通红的眼眶泄露她的情绪。
是焦急还是更为复杂,自己都无法准确描述的情绪,温荞感觉心底憋着一股火,她不知道那从何而来,也没有去想更为复杂的问题,他是否就此摆脱嫌疑,还是为了伪造证据不惜伤害自己。
她通通没有想,只是看着他,然后被黑暗侵蚀,愤怒地想要流泪。
程遇也静静回视,透过她的眼睛将一切一览无余。
良久,他在沙发坐下,拉过攥红的那双手,将她搂抱入怀。
“别怕。”他亲吻她的鬓发,轻声说,“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