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便到了十二月中旬。
这期间她没再见过小雨,也没见过念离。
他好像一直这样,神秘莫测,突然出现又消失。
上次他消失的一个月,她以为再无瓜葛是他们的共识,可他用一封邮件狠狠戳破她的幻想。
那么这次等待她的会是什么?是他心软,还是更过分地愚弄?
温荞想过找他谈谈,可那样做的后果上次她已经切身体会到了。
她想,如果他也是可以轻易被割舍的就好了,那么鱼死网破也不显得可怕。
可他不是,而且正因是他,与他有关的一切变得会痛,变得无可奈何。
于是温荞不再想他,珍惜当下的每分每秒。
这会儿林沂刚从她办公室离开,这已经是她两周之内第叁次找他谈话。
前两次是背诵任务没完成,作业也不好好写,字快画成花了,这次因为上周五的周测作文没有写完。
这次温荞是真的有点生气,因为当时考完就有老师说他在考场睡着了。
温荞找他谈话,他态度很好地认错,说以后不会再犯。
温荞反倒无话可说,又劝两句便放他回去。
其实他以前蛮活泼调皮的性格,有时批评他作业不认真他嬉皮笑脸便混过去了,可不知何时起他少了那份顽劣变得沉默,或者说心不在焉。
林沂拿着卷子回到教室,沉默一瞬,叩响程遇桌子,“程哥,温老师找你去领一下卷子。”
程遇看他一眼,微微颔首便离开了,留下林沂和季然相对无言。
季然如坐针毡,想说什么又不知能说什么。
他没问过,但看林沂反应大概知道了那天厕所里的人是谁。
他不敢相信沉稳冷淡的程遇会这样肆无忌惮,有种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那种无所适从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