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提前告诉我,还带了很多东西,特别辛苦,就是为了让我晚上收工后能见到宝宝,妈妈还安慰我,让我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这件事光是说起来都让倪杉觉得很感激很幸福。
那段时间岁岁每周都去剧组探班,桂芬女士索性带着宝宝在剧组长住下来陪着倪杉,一呆就是两三个月,倪杉很真切地感觉到来自家庭的和长辈的疼爱。
她把蛋糕和鲜花摆好,恋恋不舍地坐在墓碑前陪着曾沐。青羽山公墓很安静,偶尔会有那么一两个人来祭奠亲人。
倪一安从婴儿车上溜下来,钻进倪杉怀里,索要抱抱。
过去的一年里,倪杉想到曾沐的频率依旧很高。
越是感到幸福,她就越会想念她。
她有太多事想和曾沐分享了,她的工作,她的生活,她的爱人,她的女儿,她的猫猫狗狗。
曾沐不在了,她一个人往前走了很久很久,从一个人生阶段进入另一个人生阶段,原本每个重要的阶段都应该有曾沐陪在她身边。她怅然地叹气,听着倪一安在怀里咿咿呀呀地自言自语。倪一安试图去抓曾沐的蛋糕,被倪杉眼疾手快地制止了好几次。
等到快要日落,山里的风渐渐变凉,倪杉牵着女儿的小手,两人晃晃悠悠往外走。女儿刚会走一点点路,走几步就伸手要抱抱,倪杉假装听不懂。
她看了眼手机上的叫车软件,半个多小时过去,依旧是无人接单,加小费也没人接单。
“完了宝宝,咱们两个回不去了。”
“妈妈应该提前订个车的,哎,怎么办,大意了。”
一声喇叭响起,倪杉往停车场方向看去,居然看到了熟悉的车。
“你怎么来了?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倪杉取消了订单,声音都带着雀跃。
林岁安从车上下来,她不放心倪杉一个人带女儿,思来想去还是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