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角落的位置坐下,带着耳机,久违地接通了电话。
“这段时间怎么样,你在家里过得好吗。”倪杉几乎一秒就接起了电话,她刚回卧室换好睡衣,卧室灯光昏暗,她拿着手机站起身,想找个灯光明亮的房间。
“你想听实话吗?实话说就是非常煎熬。”林岁安在回家的第一天就想走了,但是不行。
“你呢,你怎么样?那小孩儿走了吗?”
“小孩儿?你是说小早啊。”倪杉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对,她不是要玩我院子里的秋千吗,就不给她玩。”林岁安小气地说。
“哎呀你看你,我也没让她玩,我都没让她进你的院子。”
“那就好。”
小早现在每天早上出门前都要来问倪杉一句:“小狗幼儿园的主人给你回消息了吗?她有说我可以去玩秋千吗。”
倪杉都只能说:“没有,她没给我回消息。”
她手里其实就有林岁安的院门钥匙,但是在林岁安明确拒绝的前提下,她没有擅作主张。
看着小早渴望的眼神,她只恨自己的院子里当初没有安装秋千。
小早甚至还安慰她:“阿姨没关系,你家院子里这个公园长椅也很好,你坐上去很稳定,一动不动。”
………倪杉很想说这长椅其实也来自对面。
同时,倪杉还发现,谁养的狗像谁。大黄和林岁安一样看小早不顺眼,这些天只要小早出现在倪杉家附近,大黄就会不客气地冲她叫,直到倪杉出面阻拦。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现在离过完年还早呢。”倪杉觉得新年假期太过漫长,她一个人每天在家好无聊。
“我尽快。”林岁安家这边亲戚很多,因此她在北城的每一天几乎都安排了饭局。
她的假毕业证也被摆在家里的柜子上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