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和女演员拍过吻戏吗。”
“我一般都是演坏人,坏人不会被爱也不会有好下场,不然过不了审。”倪杉回避了这个话题。
“哎对,说了半天,还没给你看狗。”聊天时间早就过了15分钟,林岁安拿着手机走进倪杉卧室,卧室里漆黑一片,她开了灯,一猪正睡在倪杉床边的地毯上。
“一猪,宝宝,算了,别打扰它了,让它睡吧。”
林岁安退出了卧室,轻声说:“它都只睡在你的床边,一直在等你回家。”
你什么时候回家。
“顺利的话下个月我就杀青了。”
“等你回家的时候,我给你看个东西。”那幅拼图到时候也就拼好了。
“什么?”
“等你回来就知道了。”
倪杉把手机放在床上,去浴室洗掉脸上的面膜,等她回来时,林岁安竟然还没挂断电话。
她看着视频中的小孩儿,小孩儿又回到书房坐下,把手机放在支架上,她说:“姐姐,我新学了一个冷门曲子,这首曲子今天一直在我脑海里循环,你猜猜是什么。”
倪杉钻进被子里躺好,这首钢琴曲不是什么流行歌曲改编的,倪杉自然猜不出来。
曲调悲伤、缓慢又温柔,好像在诉说一场遗憾的告别。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她闭着眼睛,听着钢琴曲睡去。
第39章 终身美丽
半个月前,倪杉收到工作通知,要在中秋晚会上唱《终身美丽》。
“咱们中秋节前一周是什么工作?”
“晚会!录播,姐,这几天你记得从观春家买件比较正式端庄的礼裙。”桑桑把时间截图发给了倪杉。
“岂有此理,不是电视台请我去录晚会吗,怎么这种裙子还要我自己准备。”倪杉把这个请字咬得很重。
“她们台里的造型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