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安表示也就平平无奇啊。
“那能一样吗。我去你家的时候你家还是个毛坯房,让人没有一丝想要居住的欲望。”
倪杉家肯定不是毛坯房。
秦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林岁安家的毛坯房阴森森的,很灰暗,很像犯罪现场,怎么布置都不温馨。归根结底是没有刷墙和铺地板地砖,还有那个楼梯也很陡,每天上楼就像在登山
“她家也没多好,就是很普通很常见的装修。而且她是租的房子,应该没打算常年住。”
我们不会一直都是邻居。
林岁安跟着秦筝进门,所有小动物都迎上来,确实太多猫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秦筝有小猫咪囤积症。
林岁安的猫被秦筝安置在卧室最大的猫笼子里,三层猫笼,几只小猫见到林岁安,都激动地要出来。
林岁安把它们一只接一只装进猫包,这五只猫当初救治的时候已经是成年猫了。
“倪杉平常都是一个人吗,她没有朋友来找她玩吗?”
“好像没有。我没见到过。”
林岁安脑海中浮现出趴在沙发上看手机的倪杉:
“一个人带着狗搬到松谷山下住,也就意味着没了社交。”
林岁安偶尔还会和秦筝打个语音电话聊天,听秦筝说说外面的世界都发展成什么样了:又有谁家主人把猫狗丢在宠物医院门口了,谁家孩子带着难产的乌龟来医院让医生做刨腹产,以及榆城最近又新开了什么奶茶店和新餐厅,前不久还在营业的拉吧倒闭了。
她目前还没听过倪杉和人打电话。
“她也是为了狗才搬家的哈。”
“当然。”
“也是有心了。其实养大型犬的人都特别不容易。她那个品种狗,我说句不好听的,平均寿命不长,也就这几年了。”
和秦筝说了再见,林岁安开着车往家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