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岁安把猫猫们打包送去秦筝家,家里的东西也一起清空,收纳到小院的仓库里,连面包车都被装得满满当当。这么一收拾,家里只剩下她和大黄。
自从看完了《活着》,倪杉看虐文成瘾,每天抱着手机看最虐心最伤人的小说,一本接一本,看的不亦乐乎。
桑桑送她的拼图早就收到了,巨大一盒,不知道有几万片,倪杉绝望地拍了张照片反馈给桑桑,她郑重其事地把拼图摆在书房的桌子上,想到那天林岁安拼拼图的样子,感觉也不是很难。
倪杉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准备开始动手。
她坐在椅子上,对着一盒子碎片研究了好久,几小时过去,终于把最靠边的那一排拼好了。
好难,感觉眼睛都要瞎了。
这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几天,榆城一直在下雨。
带着水汽的风从窗外吹进房间,纱帘摇动,倪杉站起身去关窗,忽然看见林岁安小院儿里挂着一盏很亮的露营灯。
她把眼镜戴上,想要看清楚一点。
这不看不知道,要不是亲眼所见,倪杉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林岁安的小院儿里不知什么时候搭了个帐篷。
仔细看去,帐篷里还有人影在晃动。
又一阵风吹来,倪杉关上窗户,打开手机手电筒下楼去,打算出去看看。
她穿了一件鹅黄色的长裙,披了件衬衫,站在小院门口,按了门铃。
“谁啊,这么晚了,怎么还来按门铃。走错了吧。”林岁安从睡袋里坐起身,拉开帐篷,探出一个脑袋往外看去。
倪杉站在院门口一脸震惊地说:
“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我正打算睡在帐篷里。”林岁安回答说。她拿着遥控器对着门口滴了一下,院门自动开启。
倪杉走进来,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