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犹豫,可能还是觉得它不够好看。”
“没事,这种事可不能勉强。”林岁安把小煤球装进猫包里,一窝小猫只剩下一只,她的心里又开心又酸涩。
这窝小猫在她家住了挺长一段时间,刚跟她混熟。林岁安每天都会把它们放进大卧室跑一跑,每只小猫都有独特的个性,敏感细腻又亲人。养小猫像是在养女儿。
可惜她家已经有五只猫了,不然她就把这小煤球自留了。
“怎么样,都被领走了吗,谁被剩下了。”看见林岁安拎着猫包走进咖啡店,倪杉连忙伸手要接猫包,想看看谁是这颗沧海遗珠。
“毛色不太符合大众审美的一只宝宝。”
林岁安拿起她桌上的杯子,晃了晃里面的冰块:
“这么大一杯冰激凌咖啡全喝了?胃不会难受吗。”
隔着猫包的黑色网格,倪杉甚至看不清包里的小猫长什么样,难怪会被剩下。
“你想回家了吗。”林岁安问她。
倪杉点点头:“我好累。”
她逛不动了。
她平时都是一动不动躺在家里,唯一的运动就是带着狗出去溜达一圈,这个运动量已经很可以了。
林岁安帮她拎着东西,除了那双新鞋,倪杉还买了一大袋子面包,打算回去放进冰箱留着慢慢吃,她还额外打包了两块蛋糕。
林岁安开车,迎着落日往回走。即使喝了咖啡,倪杉还是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淡金色的光照在她的脸上和身上,一闪一闪流动起来。红灯,林岁安停了车,透过后视镜看她,看得太久,许多温柔缱绻的情绪在一呼一吸间弥漫到整个车厢。
她平日里都是独自开车,自由自在听歌哼歌,破口大骂不会开车的人上下八辈儿祖宗,极少载人。
有个美人睡在自己车里,终归是件值得偷偷开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