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岁安当真是困极了,眼睛都睁不开,她就这么把手机放在支架上,镜头对着一猪,由于一猪紧紧靠在她怀里,林岁安自己的半张脸也免不了入境。
倪杉靠着枕头,用手指轻轻点了点一猪的脑袋,隔着屏幕摸了摸它。
好想小狗啊。
她给林岁安又转了新一周的寄养费,林岁安今天给一猪洗澡了,还做了驱虫。她本来想跟倪杉说,一猪是实心儿的,水打湿毛毛,整只猪一点都没有缩水,但实在是困得要死。
她年纪轻轻就作息规律,早上很早就要起来清理小狗的寄宿隔间、遛狗,因此从不熬夜。
十五分钟过去,林岁安好像已经睡着了。
倪杉又等了一小会儿,主动挂断了视频电话。
早上七点,林岁安牵着狗子们出门遛弯儿。
她今天起晚了,昨天晚睡了一会儿,早上生物钟忽然失灵,感觉自己平白无故失去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小狗们一出门就变得格外欢脱,蹦蹦跳跳,像一群小孩子,林岁安牵着狗绳一边走,一边注意到小路周围的草木越来越茂盛。
她穿着卡其色夹克,长发盘起,踩着一双很多年前在zara买的马丁靴。
一人几狗穿进树林,林岁安慢下脚步,让小狗在这里上厕所。林子里时不时有鸟叫声,生态很好,她抬起头,看见一只蓝尾鸟从树梢飞过。雾气已经散去,天色清蓝,林岁安加快脚步,带着小狗们跑了起来。
林岁安计算过,穿过这片树林要花十五分钟时间。这是一片银杏林,春夏是随处可见的绿色,等到秋天,这片树林就会变成金色。
到达一片空旷无人的草坡,一猪迫不及待地跟林岁安讨要球球,林岁安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气球,在狗子们的注视下一点点把气球吹大,然后系紧。
她把气球抛出去,小狗们跳起来用脑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