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沐走了,她人生的指向标不见了。
空姐推着小车来一一询问旅客喝什么,倪杉听到后面的人选了咖啡。
她想了想,也要了咖啡。
接过空姐递来的小纸杯,倪杉问桑桑:
“你有多久没喝过速溶咖啡了?”
“啊?我一般都喝瑞幸。”桑桑被这个问题问懵了。
倪杉喝了一口咖啡,和昨晚喝的咖啡味道不太一样,看来用的不是同一个牌子的速溶咖啡。
喝了咖啡,她又从托特包里拿出剧本,随意翻看。
这次的角色依旧是个为爱痴狂的坏女人,她爱的人不爱她,因此,她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人,近乎偏执地伤害了许多无辜的人。
又是一个用来衬托女主美好品质的工具人。
同一个类型的角色演多了,她的戏路越来越窄,接到的每一个戏约都是这样的角色,为了过审,每一个都不得善终。
她不知道那条过审标准具体是怎么写的,难道是:“坏女人不能有好的结局,不能被爱,不能获得幸福”吗。
速溶咖啡没什么作用,倪杉看了几分钟剧本,就跟看课本似的,很快就睡了过去。
等她被桑桑叫醒,飞机已经落地。
打开手机,就看到猫狗幼儿园园长发来的新消息:
岁岁平安:“一猪妈妈,一猪已吃饱喝足,现在正在和好朋狗一起玩。”
后面是一张一猪和大黄的合照,两只狗狗看上去都很开心。
背景里还有几只小狗,都悠闲地趴在小院儿的草地上晒太阳。
林岁安在白天几乎都是让小狗们自由地在房子里活动,直到狗子们开始打架,她才会把它们关进隔离间。
一猪在倪杉家的大部分时间都是趴在垫子上无所事事,在林岁安这里反而比较活跃,招猫逗狗,爱撩还胆小,很是惜命,一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