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话说得有些温吞:“小水……我们的尺寸暂时还有些区别,要给你在青春期发育时买更合适的型号。”
我刚想说好吧,又想起顾依每隔几月都会用软尺量我的肩宽腰围腿长,再带来合衬的新衣。
今年的顾依显然更忙,而我也长得更快,小步跑起来时,都能感到薄薄的一层棉布背心快要束缚不住抖起来的乳房,微微作痛。
我问她:“那你要检查尺寸吗?”
顾依连忙摇头,一边拉住我准备撩起睡裙的手,“不用。”
那想必是之前在旅馆洗澡时已经了解了。
我转了下眼睛,不知怎么因为顾依的回绝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我喜欢前天晚上脱光衣服时,顾依一瞬间怔愣的神色。
她的眼睛很亮,像在看什么珍宝。我蹲坐在浴缸里,却因为那样的眼神觉得自己正被捧在手心。
我拉着顾依的手,摇了两下,“姐姐是什么尺寸?”
其实清晨早起锻炼的顾依穿了套修身的衣服,黑色的上衣很短,在起身后遮不住腰。只是当时我正在思考这个奇怪的锻炼动作,没太注意余光里运动服勾勒出的曲线。
起伏显然较我更大,划出俏丽的半圆。
我想了想照镜子时看见的自己,估摸着要是穿同样的衣服,大约只能有隐约可见的弧度。 顾依别开脸,看向我身后房间一角,视线游移。
“为什么想知道?”
我蹲下来,趴到她膝盖上,“因为去澡堂的时候在更衣室发现每个人的身体都很不一样,好神奇。有些人的胸部大到好像树上的丝瓜……”
顾依低头,不轻不重地敲了下我的脑门,“都在看什么。”
我顺着她的手蹭了蹭,吐舌:“她们也会看我嘛。”
顾依失笑,“小水,看归看,不要在别人面前说奇怪的话。每个人的身体都该被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