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门。
阮虞自然没走,我没想到她正举着我刚摆上电视柜的相框打量,里面是寻文赠我的一张大头贴。
“幼稚。”她不留情地批评。
这是我玩娃娃机夹到公仔后的庆功照。
我快步走过去,抽回照片,留她手停在半空,“玩娃娃不幼稚,因为自己的原因迁怒别人才幼稚。”
阮虞油盐不进,“随你怎么想。”
我问她:“你跟顾依提过这件事吗?”
她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向我:“你姐可比你有分寸感得多。”
为了征求她的意见,我才三番五次询问,哪知她倒打一耙。
我皱眉:“你有病吧?”
“对啊,”阮虞一脸理所应当,“刚知道?”
这副模样让我很为难,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问及喜好就答非所问,骂她又一脸敷衍地应下来。
我是经常放弃的人,今天反复多次只因为顾依时常提到阮阿姨的恩惠,连带着我自己也觉得仿佛承了阮虞的情,毕竟顾依也表达了若非有熟人陪同,并不放心我独自转入陌生学校的担忧。
我闭嘴不语的模样又不知为何逗乐了阮虞,她举起手,作投降状:“好了小呆子,到此为止。这件事不要告诉我妈和你姐。”
她的要求正中我意。我隐约觉得我自己,或者应怀慕,让阮虞突然变得情绪失控这件事与阮沛宁脱不了干系。同样,生平第一次,我想在顾依面前保留一点秘密。
但我不想就这么顺着她,“凭什么?” “就凭……”
阮虞话音未落,我们身后就传来钥匙孔转动的声音。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身旁的人揽着腰转了圈。
顾依提着水果,有些不解,像没料到我和阮虞都在家里,以一种我被她环在怀里的姿势。
“顾依姐姐。”阮虞的呼吸喷在我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