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我要么叫姐姐,要么叫顾依。”我吐舌,“她比我大两岁,也是刚上高中吗?”
顾依抿唇,“好像阮虞曾休学一段时间。如果她们不提,不要主动问。”
我点头表示理解。长长短短的休息,大家都需要的。
显然顾依很看重此次会面,替我准备了新衣。
比起跟我差不多大的阮虞,我更好奇那位替我们置办了许多事的阿姨。在顾依三两句话的描述里,这位阮阿姨好像无所不能,是比普通大人更厉害的大人。
我好奇她为什么帮我们。我会帮寻文抄歌词,帮阿姆拿收发室快递,帮同寝的伙伴们从食堂带饭,因为她们也会为我做同样的事。大家的脚同时踏在宿舍楼的地砖上和走过门口水泥路时,我觉得我们的身体有一部分是共享的。但这位陌生的阮阿姨,像天外来客。
踏进包间前,我已经在脑海里将她的形象勾勒成顶天立地的巨人。
“请进。”
——清凌凌的声音。 以我有限的经验来看,人们发声的音调高低就是和年龄相关的,我和寻文的声音比顾依更高亢,而阿姆的声音沙哑低沉,随时要掉在地上。但是我没法分辨发出这两个字的人声落在哪里。
我从顾依背后探出头,看见圆桌对面坐着一左一右两个人。
左边的人黑发披肩,侧面向我,露出半张脸,没有转头。
右边的人坐在对面,穿着净黑的圆领衬衫,双臂交迭在桌上,对我颔首一笑。
我来回打量俩人,同样肤色雪白,鼻尖在灯下发光,素净的脸又像要马上从空气里淡去,没有一点可供比较年龄的线索——额上横纹,鼻翼两侧的斑点,或者发干卷起的死皮。
“谁在说话啊?”
顾依转身拍了下我的肩,“注意礼貌,小水。”
左边的人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在我正要盯回去,想看清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