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可当她用这样的眼神看回来,哪怕这兴奋并非因他而起,他还是无法对她生出一丝真正的责怪。怪谁呢?怪这只蝴蝶天生爱追逐亮色吗?只能怪自己,明明知道她是火,还是忍不住做了那只徒劳的飞蛾。
他极轻地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脸上那空洞的笑意重新被注入一丝熟悉的温度,变得真实了些,却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周围的空气有些安静。朋友们都看着这边。
“嗯,看到了。”他点点头,声音温和依旧,甚至顺着她的话说,“是挺上镜的骨相。”
他完全没提她刚才的离开,没提自己一瞬的失落,更没有问她“那我呢”。问出来就太难看了,像乞讨。而他知道,此刻讨要,也未必能讨到她真心实意的回答。她大概会愣一下,然后敷衍地说“你也好看呀”,心思却可能还飘在那个已经离去的背影上。
他不想听那个。
林雨时见他没有丝毫不悦,甚至赞同她的眼光,那点微不足道的、社交性的尴尬也消失了。她很快就把那个错过的帅哥抛到脑后,反正世界上的美那么多。她的注意力回到了当下,回到了这个依旧温柔好看、并且此刻完全属于她注意力的江临身上。
“好可惜哦,没要到联系方式。”她叹了口气,语气有点撒娇的意味,很自然地又往他身边凑近了一点,仿佛刚才的抽离从未发生,“还是你最好啦,一直都在。”这句话与其说是告白,不如说是小动物对温暖巢穴的习惯性依恋和讨好。
江临的心像是被这句话轻轻烫了一下。她总是这样。打一巴掌,又给颗甜枣。而这颗粗制滥造的甜枣,却总能精准地喂到他嘴边,让他心甘情愿地咽下去。
“下次有机会再说。”他低声应道,很自然地抬起手,将她颊边一缕兴奋时弄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微热的皮肤,他的动作温柔而克制,“还玩吗?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