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侧的沙发上。动作流畅得仿佛做过千百遍,而林雨时对此毫无异样。
几个坐得近的朋友交换了一个眼神:?这家属感是?
中途,林雨时输了游戏,被惩罚去给大家拿零食。她刚站起来,江临的目光就跟了过去,直到看她走向食品区,才重新收回,但明显有些心不在焉。旁边一个朋友跟他说话,他“嗯”了两声,视线却瞟着林雨时的方向。等她端着托盘回来,还没走到跟前,江临已经起身迎了过去,接过她手里有些沉的托盘,低声问:“重不重?”林雨时摇摇头,很随意地抬手,用指尖把他额前可能因为刚才起身动作快而落下的一缕头发拨了拨。
江临就站在那儿,微微低头让她拨,嘴角牵起一点极淡的、纵容的笑意。
周围瞬间安静了几秒。正在捣鼓桌游道具的胖子张了张嘴,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中场休息,大家散开自由活动。几个男生拉着江临去打台球。江临技术不错,姿势标准,击球利落,引来一阵叫好。但每打一两杆,他就会抬头,目光在场地里逡巡,寻找那个身影。看到林雨时正和两个女生坐在角落的沙发里聊天,似乎被逗笑了,眼睛弯成月牙,他才又低下头,专注于球桌。
“江临,看什么呢?该你了!”朋友催促。
江临“嗯”了一声,俯身,瞄准,击球。清脆的撞击声后,彩球入袋。他直起身,一边用巧粉擦着杆头,一边又忍不住朝沙发的方向望了一眼。
“我说江临,”一个和他关系不错、性格爽朗的女生忍不住了,抱着胳膊揶揄,“你这‘学妹’是装了gps在你身上?还是你装了雷达在她身上?你这眼神飘的,球杆都要跟着飞过去了。”
其他人哄笑起来。江临难得地没有立刻用他那套滴水不漏的礼貌回应化解,而是顿了顿,随即无奈地摇摇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尴尬,只有一种“被你们发现了”的坦荡,和一丝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