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敢在调教的时候哭,是怎么罚的?” 凌肩膀一抖,立刻拿两只白嫩的手背往眼角抹,手里还攥着那对皮拍子,
“没…没哭。”
尾音带着哽咽。
唐奕顿了顿,饶了他这一遭,让他把拍子收好后就是简洁有力的一个指令,
“过来。”
金发的男孩一步步爬回主人身边,到了之后却又听男子说,
“近一点。”
这下男孩慌了。他脸上被拍子抽出的印子一层迭着一层肿的不像样,原本绝美可人的小脸都有些看不清本来的样貌,皮肤紫红肿胀到有些透明,再多打一下似乎就要出血了-
他脸上不能再挨了。
男孩下意识以为主人还要罚,忍着怕爬到男子腿边,可下巴被抬起的时候眼中还是忍不住透出分明的惧意,
“主人…”
他不敢求饶,也知道求饶带来的只能是更严厉的惩罚。于是他只能哀哀地叫了这两个字,海蓝色的眼睛急切地追在男子清俊的脸上。
唐奕没理他,手指伸过去就让他怕得一抖。
但他只是用手托了他的脸,拇指和食指稍稍用力,听他嘶了一声才道,
“张嘴。”
男孩颇有些艰难地控制着脸上的肌肉把嘴打开,任凭男子的视线在里面逡巡。
唐奕细看了看,用手捏了一下他几处牙齿,而后便放开了手-
他的小奴隶下手没轻没重,也不会使巧劲。不过脸上的伤只是看着吓人而已,凭男子的经验一眼就看出来并没什么大碍。
凌茫然地合上有些发白的小嘴,待男子收回手才反应过来,主人没想继续罚他,只是替他看了看自己打出的伤。一时间知道是自己想差了,面上不禁有些羞,但肿着脸一点也看不出,只是心里好像没那么怕了-
主人从前,罚得厉害了,好像也从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