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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退下之后,偌大奢华的房间里一下显得有些空旷。
唐奕回过身走到床边轻轻坐下,看了看男孩闪烁着怯意的眼睛问道,
“处置的是别人,你怕什么?”
凌纤长的睫毛颤了颤,语中还带着高烧重伤的虚弱,
“我…奴…奴不怕”
说是这么说着,小手却暗自把床单都攥紧了。
唐奕几乎要被他气笑了,
“现在倒一口一个奴。以前怎么调教都不肯这么乖觉”
他看了眼男孩手背上的针眼,伸手轻摸了摸他柔嫩的手指,
“之前允了你平日不用自称奴,现在,也没变。”
男孩闻言,苍白的唇微张,眼神都不禁亮了亮-
主人,是在暗示他什么吗…
于是他用了一秒钟犹豫,一秒钟说服自己,一秒钟鼓起勇气,而后,轻轻碰了碰男子的指尖…可想握一下却终究不敢,
“主人…可以不要罚伍冥大人吗?他私放了凌只是怕凌撑不住…伤…伤口也没有上药”
“主人若要罚,就罚凌好不好…”可怜兮兮的口吻。
若放在平时,他的小奴隶敢这样多嘴质疑他的命令,他肯定会沉着脸好一通责罚的。
然而或许是被男孩难得的微小的亲近之举所取悦,他竟没有冷下脸,想了想只是反过去握住男孩的手,
“罚他,不是因为这个。”
唐奕不欲解释伍冥敢私放他其实是自己的授意,只是拨弄了下男孩贴在额前的碎发,
“什么时候这么多嘴了。”
凌还沉浸在主人指尖久违的温热,一时听着这一句彷佛是责问,单薄的肩膀又习惯性地抖了一下, “凌不敢,凌没规矩了…”
唐奕喉间应了一声,好脾气地没有和他计较,只是看着他白皙间夹杂着异常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