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生气”
他只是稳着声音平静道,
“但你再这么折腾自己,主人可要罚了。” 锦被里的男孩微微一抖,一下子把手收了回来,低垂着眸不敢直视男子的侧颜,只是怯怯地点点头。
唐奕没想自己一句明摆着吓唬他的话,竟让他怕成这样,全然不似往日的灵动可人,心里也不禁拧着有丝别扭…
似乎在他这个主人和小奴隶之间,有什么东西已经悄然变了,却细微得如指缝间飘散的流沙,让人抓不住痕迹。
他轻咳一声,打开通讯器让侍从送水上来,又特意放缓了声色道,
“你睡着的时候,一碰你就抖的厉害,是伤口疼得紧么”
“再让主人看看,好不好”
一句询问出口,已是放下了主人的身段-他只是挂心着男孩后穴里的伤,更是不想再吓坏他受尽欺辱与折磨的小奴隶。
凌脸上血色却刷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他惶然摇头,
“我…不,是奴,奴不疼,奴不敢喊疼”
“伍冥大人已经简单……”话没说完就惊得闭了嘴,眼中又怕又怨怪自己地泛起水光-
伍冥大人中途私放他又帮他简单处理了伤口的事,他怎么能这么一不小心就在主人面前说了出来…
可他见男子已经开始不由分说地掀起被子,很快就要看见他丑陋肮脏的见不得人的伤口,急得泪珠都要连成串似的往下掉,眸中是显而易见的惊慌与恐惧。
但他怎么敢违逆男子的心意,再害怕也只是像虚弱的小猫一样一迭声喊着,
“主人、主人!”
他不敢和男子支摆,只是拿一双海蓝色的眸子哀求地看着男子,祈求他不要继续接下来的动作…哪怕晚一会知道这个事实,哪怕晚一会厌弃他,也是好的啊…
挣扎之间手背上刚刚被重新固定好的输液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