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所有惩罚奴隶的刑具里着实算不上严厉。
凌苍白着一张小脸儿,额角低落一串冷汗,颤巍巍开口,
“谢…谢大人。” 他知道,这个力度对于墨牌每日的例行惩戒来说,大概要归功于伍冥的手下留情。
一袭黑衣的俊冷男子应了一声,便又依原样以精妙的绳结技巧把他重新捆缚进笼子里 - 既能使人动弹不得,又不会过于勒紧四肢而造成关节麻痹或坏死。
他这次没有多安慰什么 - 他本就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对于眼前这个特殊的男孩,他已经说的太多了。
于是只是扔下一句“水和食物我会让人按时送来”就大步离开,留了挨完鞭子的凌在逼仄的笼子里继续漫长地熬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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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不知道起初的叁天他是如何熬过来的,巨大阴森的阴影笼罩在他的心头 -
他怕极了四周时而响起的脚步声和走动声,他怕什么时候冷不防就会有下一双不怀好意的手摸上他的身子,掰开他赤裸的臀瓣就狠狠侵犯他……
他真的怕,怕到没有时间思考,没有精力去担忧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
他想,自己原来远远没有他想象的那样坚强。即使给心脏外围铸造了一圈又一圈的城墙,鞭子抽下来的时候,他还是怕,怕的要命,以至那城墙瞬间便被抽的粉碎,瓦解的干干净净…
他觉得快撑不下去了… 谁能告诉他这苦难的尽头在哪…
或许这非人的磨难中,唯一的慰藉便是每天能得到的食物和水,还有断断续续把他放出笼子允他跪趴在地上的时间 - 那是他手脚四肢唯一能活动的间隙。
接连不断的折磨好像让他渐渐丧失了思考的能力,他无暇也无心去想,为什么过了这么长时间都再没有人来欺辱他…为什么能喝到干净的水,吃到算不上美味但足以果腹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