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被他的不识好歹亲手终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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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脚步声忽然由远及近地响起。
凌敏感地反应过来,低低喊了一声,
“谁?”
于是他听见了一个此时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
“贱奴,你以为会是谁?”
“你不会还期待着月主能来救你吧?”
阿力走近蹲下身来,邪邪地笑了两声,对凌被捆在笼子里、全身赤裸的屈辱模样分外满意。
他把手探到凌被迫抬起的胸前,手指在两颗柔嫩的茱萸上大力地恶意拧了下,毫不意外听到了笼子里男孩痛苦的惊叫,
“别碰我!走开!啊!!”
凌冷不防又被人掐着下巴 脸怼上了笼子前的栏杆,阿力开口的呼气就吹在他耳边,
“啧啧,作为一个下贱的奴隶,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
“你知道嘛,月主早就把你忘了。他今天来给景先生作陪,身边带着的是一个紫牌奴隶”
“暗欲里都在传,估计不久后他就会成为主人的私奴。而你,就只配被锁在阴湿的狗笼里,一边喝尿一边被男人操。直到发臭,发烂!
凌心中大恸,只觉得胸前两颗樱红被恶意拧紫的伤都不及心殇半分 -
他听不见他说主人如何宠爱那个奴隶,如何亲昵地把他带在身边,如何与景先生谈笑风生……他甚至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他只知道他的心被这些话扎透了,彷佛被人用极尖锐的利物戳了好几个洞,又被人狠狠踹了几脚,踹的他胸口生疼,眼里都不禁留下两行清泪。
他小幅地在有限范围内摇着头,下意识地抗拒这些刀子一般捅在他心窝上的话,
“不…你骗我,你胡说……”
阿力盯着他眼前黑布下流出的水渍,只觉得心中极是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