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沉浸在回忆的长河中回想 -
其实,主人平日待他可以说是极好的。
他不用像普通的紫牌或橙牌奴隶一样被逼着接客,不用面对有着各种变态施虐欲和性欲的男人…
不会勒令像小狗一样行走、坐卧、进食…不会动辄就被调教师的鞭子抽的体无完肤还要拖着残破的身子表演、陪夜…
也不会担心被其他男人侵犯 - 因为在暗欲,不论是客人还是调教师,都没有人敢动月主的私奴。
主人供他吃,供他穿,吃穿用度大多时候甚至算的上精致。很多东西是作为穷人家孩子的他难以想象的。
平日里,除了在调教他的时候,主人还允许他自称我,给他在会所中到处走动的自由。
即使是在私人调教期间,好像主人也不曾真正伤害过他……严厉的时候也只不过拿那些看上去就很吓人的工具和器皿吓唬他,却没有真正在他身上使用过。
所以,这次,可能,主人是真的生他的气了吧……
才会让人把他扒光衣服扔在这儿,扔给别人肆意欺辱,不闻不问。
这样冷酷地用他最害怕的惩罚来告诫他 - 认清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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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回忆着,曾经他也犯过错,只是当时跪坐在地上,软软地把头靠在主人腿边,听他淡淡地威胁,
“没规矩。下次就让你带墨牌,不给水,不给吃的,还要让人把屁股打烂”
“到时就能学乖了。”
他也不知怎么,好像并不像其他奴隶和属下一样畏惧主人,甚至总能从主人的话里听到一些浅浅的亲昵之意。
他记得当时自己只是抬起头,讨好地用金黄的头发在主人腿边蹭了蹭,开口的声音像泉水般叮咚清脆,
“不会的,主人不会这样对凌。”
主人似乎还被他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