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惩罚他。
“哥……”
江怀还是一贯的不容置疑,
“要么认错,要么站过去,没有别的选择。”
陆淇紧紧闭了闭眼,心里的委屈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不停 -
为什么要逼我,难道你看不到我的伤,难道你不知道陆家人以前是怎么对我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步步挣扎着挪到窗边,不知道怎么逼自己克制住又羞又疼的颤抖,不知道什么时候眼里覆上一层又一层潮湿的水汽。
他只是在江怀把板子伸到他腿间命令他夹好的一瞬间,眼角滑落了一颗冰凉的泪,“啪嗒”一声砸在地板上,也好像砸在两个人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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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淇拼命稳着腿站好,可打肿的腿肉过了这会儿肿的越发厉害,腿上的肌肉都好像不受控了似的。
他越想夹住,越用力,就疼的越发受不住,板子一点点往下滑,终究“咚”地一声掉在地上。
江怀倒是十分尽职尽责,走过来拾起板子就是言简意赅的一个字,
“手。”
这话一说却俨然是心疼了 - 看着小人儿臀上没好全的伤,腿上又被自己抽的青紫发红连成一遍,直打的他眼泪连成串往下掉…江怀心里也像被谁攥了一把似的难受。
但心疼不等于放纵,他一向是极拎得清的。
于是只是冷眼瞧着陆淇颤颤巍巍伸出来的两只手,逼自己硬压下去心底的疼惜,
“举好,手指伸直。”
待他依言做了,便手起板落在陆淇手心上抽了五下 - 这几下板子带起来的风声听着都疼,力道可想而知。
十指连心,这五下太快,陆淇挨的时候没回过味来,打完却觉得手上彷佛热油泼过一般,一股尖刺热辣的疼顺着掌心往里钻,直疼的他猛的一下收回手。
江怀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