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刀割一般地生疼,嘴里发出半调子的哀叫又被生生咽了回去,嘴唇上当即就是两道血口子。
这次他勉强控制着肌肉没有把脚跟放下来,可踮着脚的姿势却让腿上的伤翻了倍地叫嚣着疼起来。
江怀下手又快又狠,“啪啪啪啪啪”连着五下左右交错地抽在大腿内部最娇嫩最受不了打的部位,整个腿侧看上去惨红一片,抽的重的位置都肿的有些透明,好像能隐约看见皮下冒出来的血点。
陆淇本来撑着桌面,却一下下被打得直接趴了下去,惨白的小脸贴上冰凉的桌子,额角一滴冷汗顺着脸庞流到脖子又滑进衣服里消失不见,眼眶都红了起来,两条腿更是抖个不停。
他忍不住拿手揉了揉眼睛,却不知道把脸上还是手上的汗揉了进去,一时间眼里蜇的生疼,却分不清是眼睛疼还是大腿更疼,心都抽痛的发麻。
等板子再贴上他肿得薄薄的腿肉的时候,小人儿的肩明显狠狠瑟缩了一下,
“江怀……呜呜呜……江怀”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又没骨气地哭了起来,也不知道喊这个名字做什么。他只是像一个犯了错被大人一把推开的小孩子一样,下意识地在疼狠了的时候喊着心里最亲近的人的名字……哪怕方才才被这个人拿着板子重重责打过。
江怀抿着唇角看了会,没有马上再打,
“认错。”他不由得开口提醒道。
陆淇听了还是趴在桌子上哭的一抽一抽的,过了一小会却坚定地摇了摇头,上半身微微撑起来扭头换了个方向趴着,脚尖竟还强撑着踮得更高了些。
于是板子毫不意外地又重重抽下来,这次却是板面竖着砸上了大片高高肿起的伤痕,一下把发红的檩子砸的发白,而后那些檩子又粘着板子的离开迅速反弹,肿的更加夸张,边缘处都泛了隐约的紫色。
“啊!!!”
陆淇惨叫着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