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乱动什么”江怀轻斥了句,看他艰难地想翻个身子侧过来,以为是方才的姿势维持久了,累了。便帮着他避过伤处,一点点转过身来。
陆淇却没有重新躺好,用一只胳膊在床上稍稍撑着,直直望着江怀看着他的眸子,
“嗯…我想问…”
“你有没有…像对我这样,对过别人?”
江怀怔了下。
陆淇见状,不禁咬了下唇:
“就是…这样…管教,或者说,也像罚我一样……”
江怀这次闻音知意,却也不知他怎么忽然提起这个,不由有些好笑,
“管你一个都还管不过来,哪有功夫再管别人。”
陆淇却一副认了真的样子,像故意要戳破大人白色谎言的小孩子,眼睛亮亮的, “那…在我之前呢?”
他看着江怀黑曜石一般深邃的眸子,注视着他的表情从方才带有一丝玩味到转而变得有些深沉,长长的睫毛一眨不眨。
江怀倒是思考了一下,
“不曾有过,像对你一样。”
陆淇不甘心,还想开口追问些什么,却猝不及防被人一把拉进怀里,
“还有心思东想西想,看来是太闲了。
明天开始跟我一块晨练,把课业、体能,该拾的都拾起来。”
说完也不给小人儿再开口的机会,不容置疑道,
“现在,睡觉。”
陆淇对这个答案很是不满,又想着明天屁股上的凛子一定还会疼,还要带着一个红肿的屁股训练,整个人头都大了。
却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只得悻悻作罢,鼻子皱了皱哼了一声,便窝在人怀里乖乖闭上了眼睛-
起先罚跪,而后挨了打又罚坐那样硬的高凳子,小人儿也是累极,不消一会便去和周公会面了。
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