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似乎想说什么,声音却被堵在了唇齿之间。起初的僵硬和推拒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在江屿星滚烫而执着的吻里,她那堵筑了很久的心防,如同被高温炙烤的冰层,迅速融化,开裂。理智的警告声变得越来越遥远,身体的本能记忆被唤醒。
她的手原本抵在江屿星胸前,不知何时变成了轻轻抓住她外套的衣襟。她开始生涩地、一点点地回应这个吻,紧闭的眼睫微微颤抖。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季锦言快要站不稳,只能更依赖地靠在墙壁和她的怀抱之间。昏暗中,只有细微的濡湿声和压抑的喘息交错。
直到季锦言感到腰间一紧——江屿星原本只是环抱的手,不知何时开始顺着她的腰线轻轻摩挲,滚烫的掌心透过薄薄的衣衫贴在她的皮肤上,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战栗。那动作里带着明确的渴望和探索的意味。
季锦言猛地惊醒了些许,用手轻轻推了推江屿星的肩膀。
江屿星这才像是从梦中醒来,万分不舍地松开了她的唇,但额头依旧抵着她的额头,两人气息灼热地交织在一起。
黑暗中,江屿星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得偿所愿的餍足和浓得化不开的眷恋。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季锦言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有些红肿湿润的唇,心满意足。
“晚安,姐姐。”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笑意和一丝喘息。说完,她像只偷到腥的猫,飞快地在季锦言唇边又轻啄了一下,然后不等季锦言反应,转身就跑向电梯,迅速按了下行键。 电梯门打开,她闪身进去,隔着即将关闭的门缝,朝还靠在原地、似乎有些发懵的季锦言,漾开一个灿烂到晃眼的笑容。
电梯门合拢,下行。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寂静。感应灯因为刚才的动静再次亮起,照亮了季锦言略显凌乱的发丝和嫣红未褪的脸颊。她站在门前,缓缓平复着紊乱的呼吸和心跳。
刚才…自己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