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像是天生就应该这样嵌合。
江屿星的节奏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那处被绞得更紧,湿润的热度从四面八方涌来,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清晰的水声。她低头含住季锦言的耳垂,腰下加重了几分力道,又快又深地连续撞击了几十下。
季锦言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指甲陷进江屿星的肩胛骨,喉间溢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内壁痉挛般地绞紧,然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软了下去。
那股绞紧的力道直接点燃了江屿星。她闷哼一声,腰身重重地挺到最深处,滚烫的液体在那片还在痉挛的柔软深处喷薄而出。
结束后只有尚未平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此起彼伏地交织在一起。江屿星还埋在她体内,舍不得退出来——那种被包裹的温热感太舒服了,她想要再待一会儿,哪怕只是一会儿。
床头柜上的元宵兔子依然安静地坐着,抱着它的胡萝卜,黑豆似的眼睛望着她们,像是在说:你们终于消停了。
江屿星看着季锦言的脸——她的脸颊还残留着潮红,眼睫毛上还沾着一点点湿润的光泽,呼吸平稳而绵长,像是终于被喂饱了的猫,正满足地沉入梦乡。
“姐姐。”她用气声喊了一声。
“锦言没有睁眼,但应了一声。
“明天最后一天假期了。”
“嗯。”
“我们吃什么?”
季锦言睁开眼睛,偏过头看了她一眼。那张脸上还有未散尽的春色,她看着江屿星,然后说:“……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江屿星弯起眼睛笑了。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将两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住,然后在被窝里找到季锦言的手,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