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季锦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试图把那只手按回被窝里:“别闹了,睡觉”。
但她的声音里没有真正的拒绝。
江屿星已经学会了分辨季锦言的各种“不”——哪些是真的不可以,哪些是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很诚实的矜持。此刻这个“别闹了”,明显属于后者。
她没有强行挣开,而是就着被握住手腕的姿势,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趴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季锦言。黑暗中,她的轮廓在微光里柔和而清晰,眼底的笑意像一汪被月光照亮的泉水。
“江屿星。”季锦言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警告意味。
屿星笑眯眯地应了一声,然后俯下身,在她嘴角亲了一口,“姐姐,我不闹你了。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想不想要?”。
她问得很轻,很认真。
季锦言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个字:“……想”。
那个字说出口的瞬间,她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她活了三十三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用这样的语气、在这样的情境下说出这个字——但她说出来了。
而说出来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一种奇异的轻松。
江屿星的眼睛一下亮了。
她没有再废话,而是低下头,吻住了季锦言。这个吻比刚才的更温柔,也更绵长。 季锦言在她身下缓缓放松下来,手臂环上她的脖子,回应着她的吻。
手再次往下探去。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直奔主题,而是先沿着季锦言的大腿外侧缓缓抚摸,一路向上,在大腿根处打着圈,季锦言的呼吸在她的指尖下渐渐乱了,感受着她不紧不慢地挑逗着,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一点。
手指终于滑进那片湿润的中心,她的指尖只是轻轻拨开外面的唇瓣,里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