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她轻轻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季锦言更清楚地感受到她腿间那处灼热的硬挺。
季锦言的身体顿了一下。
她当然感觉到了。那根东西正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她的大腿根,又烫又硬,像是一头终于被放出笼子的野兽,急切地想要找到它该去的地方。
“锦言的耳尖又红了,声音里带着一点复杂的笑意,“怎么又…”。
“憋了好几天了。”江屿星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撒娇和委屈,“姐姐你体谅一下吧。”
季锦言没有回答。她只是伸出手,勾住了江屿星的脖子,将她拉下来吻住——用行动代替了语言。
江屿星收到了信号。
她伸手褪下自己身上最后的遮掩,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在灯光下弹了出来,尺寸不算夸张,形状却很漂亮,此刻正昂扬地对着她。
季锦言的目光在那处停留了一瞬,睫毛颤了颤——即使不是第一次感受到它,但亲眼看到这一幕时,她还是忍不住有些耳热。
江屿星俯下身,一边吻她一边低声说:“姐姐,帮我一下。”
她引导着季锦言的手握住自己。季锦言的指尖微微发凉,触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时,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慢慢地、试探性地握紧了它。
江屿星的呼吸猛地一沉。
“对…就这样…”她的声音哑了,“握住它,带我去你那里”。
季锦言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她没有松开手。她握着它,缓缓地引向自己身下那处早已湿润的入口。顶端抵住那处柔软时,两个人都同时顿了一下。 江屿星低下头,嘴唇贴着季锦言的眉心:“我进去了?”。
季锦言闭着眼睛,轻轻点了一下头。
江屿星腰身一沉——
那一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