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睡衣又滑又薄,薄到她几乎能感受到底下的体温和心跳。
季锦言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半睁开眼,声音还带着睡意的低哑,含糊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怎么。”江屿星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胸口传出来,“不想睡觉”。
“那也不许闹。”季锦言闭着眼睛,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试图把她固定住,“乖一点”。
江屿星没有应声。
她安静了两秒,然后又开始动了——这一次,她不是蹭,而是故意将脸埋得更深,嘴唇隔着睡衣若有若无地碰触,然后缓缓地、缓慢地,向一侧移动。
季锦言的身体微微一僵。
“……江屿星。”她的声音清醒了三分,带着一点警告的意味。
“嗯?”江屿星从她胸口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眼睛在暖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一只刚刚偷偷干了坏事还不承认的小猫,“怎么啦姐姐?”
“你说怎么啦。”季锦言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点无奈和警告,“你刚才在干什么?”。
“我没干什么呀。”江屿星眨了眨眼睛,语气天真无邪,“我就是觉得有点冷,想你抱抱我。
“冷?”
“嗯,冷。”
“屋里二十五度。” “那我也冷。”江屿星理直气壮,又把脸往她胸口埋了埋,“抱着比较温暖”。
季锦言被她弄得彻底清醒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极力维持的平静:“江屿星,你要是再乱动,我就去沙发上睡了。”
这句话放平时,江屿星一准就老实了。
但今晚不一样。
今晚江屿星心里那只憋了五天的小野兽,终于开始挠笼子了。
她没有退开,反而得寸进尺地伸出手臂,环住了季锦言的腰,将自己整个人贴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