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烤红薯和香烛混在一起的年味。
游玩的人接踵而至笑语此起彼伏,只能跟着人流慢慢向前挪动,江屿星下意识伸手,牢牢牵住季锦言的手,生怕人群将两人冲散。
季锦言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指尖,低声说:“在外面呢”。
“在外面怎么啦?”江屿星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外面就不能牵手了吗?法律又没规定”。
季锦言拿她没办法,只能由着她去。江屿星便得寸进尺,整条手臂都贴了上来,挽着季锦言的胳膊,两个人像所有热恋中的年轻情侣一样,黏黏糊糊地走在庙会的人潮中。
路过套圈的小摊时,江屿星非要拉着季锦言去玩。
“你想要哪个?我给你套”。
季锦言扫了一眼地上摆的奖品——最远处是一只毛绒兔子,白白的,挺可爱的。但她只是说:“随便”。
“那就那只兔子。”江屿星大手一挥,信心满满地交了钱,接过十个圈。
然后她套了十个,一个都没中。
……
“再来十个。”
又十个。
那只兔子依然端端正正地坐在最后一排,仿佛在嘲笑她的准头。
江屿星的脸有点挂不住了,转头可怜巴巴地看向季锦言:“姐姐,你来试试?”。
季锦言从她手里接过一个圈,随意地掂了掂,瞄准了一下,手腕轻巧一抖——圈在空中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兔子的耳朵上。
兔子应声倒地。 “中了中了中了——”江屿星激动得差点原地跳起来,一把抱住季锦言的胳膊,“姐姐你好厉害!!!”
摊主笑呵呵地把兔子递过来。季锦言接过兔子,转身塞到江屿星怀里:“拿着。”
“给我的?”江屿星抱着兔子,眼睛亮亮的,像缀了星星。
“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