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吃饭,聊江屿星老家过年有什么习俗,聊季锦言以前一个人过年都怎么过。江屿星听着听着,心尖一软,又把季锦言往怀里抱紧了一些。
声音越来越轻,话茬断断续续的,最后彻底归于安静。窗外有风吹动帘角的声响,远处零星的爆竹声隐隐约约,像是这个世界的音量被一点一点拧小了。
江屿星睡着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新年第一天,就已经是好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