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也越来越清晰,她真的…有点害怕了。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哀求,“让我…让我先去一下厕所。”。
江屿星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她看着季锦言潮红的脸,迷离湿润的眼,还有那副快要哭出来的、羞窘难当的模样,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嘴角勾起一抹坏到骨子里的笑。
“想去厕所?”她声音轻柔,动作却截然相反。她空着的那只手轻而易举地捉住了季锦言试图推拒的双手,按过头顶,用自己身体的重量牢牢压住。膝盖也顶开季锦言试图合拢的腿,将她彻底固定在身下,动弹不得。
“姐姐乖哦,不用去。”她贴着季锦言的耳畔,气息灼热,“不是想上厕所…”。
“放开…让我去…”季锦言又羞又急,听到她生硬的语气江屿星动作又快了一些,那种失控的恐慌感达到了顶峰,季锦言知道目前形式不利,于是换了副面孔柔声补充道“你听话好不好嘛…待会你想怎么都可以…”。
江屿星却没理睬,她拼命挣扎,越是用力,身体内部的摩擦和刺激就越是剧烈。而憋着那股尿意的感觉,在挣扎和刺激下,竟诡异地转化成一种更加尖锐、更加灭顶的快感,冲刷着她的神经。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害怕极了,也…舒服得快要疯了。
“江屿星…!你放开…我要…”语无伦次的哀求戛然而止。
季锦言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骤缩。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不受控制的液体,从那被反复蹂躏的深处,伴随着江屿星又一次凶狠的按压,猛烈地喷涌而出!
“啊——!!”。
短促而尖利的惊叫冲破喉咙。
水声淅沥,身下的床单瞬间湿了一片,温热的液体甚至溅到了江屿星的手指。
时间仿佛静止了。
季锦言全身僵住,所有的血液好像瞬间冲上了头顶,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的大脑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