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她脸上仍旧空白一片,似乎未能接收他心中所想,但他已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把接下来的话说完。
他以为自己的爱无私无艮,只要她仍爱便能包容她生命中的其他男人,他以为他俩的感情能胜过一切考验。
谁知原来他的爱是渺小的,他是那么的介意分享她,介意得宁愿带她逃跑也不愿再比下去。
接受自己斗输了需要勇气,但承认自己无法洒脱认输,更需要勇气。
沉默的车厢中,他的笑意逐渐牵强,眉宇间浮现苦涩。
「雨芙,」他勉强支撑的笑容与快崩溃的声线比泪流满面更凄惨:「跟你在一起,即使只是牵牵手、看看戏我也很满足。」 对不起,我无法满足你,但若你仍同样爱着我,可以抛弃慾乐跟我离开吗?
沉雨芙听了,只有更困惑。
装什么卑微低下?明明是你亲手把我送到他床上,让我堕落成被玩弄在两个男人股掌间的笼中鸟——
李文熙的眼尾就在她眼前渐变赤红,碎掉的笑容仍强撑不落,沉雨芙心底「咯噔」一声,蓦地看清所有。
文熙的参与,并非如她以为的——不,是并非如李昊昇建构出来般投入。
李文熙从来没享受过把我赏予他人……
李文熙是被亲儿子逼着撑开眼皮看妻子被人爬床!
她从来没有如此愤怒过,牙关开始咬得颤抖,全身血液都在烧滚翻腾。
忍辱负重我可以,但他够胆欺负我老公?
面对李文熙空洞的笑容,多月来承受过的委屈、儿子卑鄙的威胁在脑内飞旋打转。
她恨不得捧着那张近乎支离破碎的脸容,倒水一样全盘倾诉,抱着他一遍又一遍地安慰,承诺除了他她谁也不要。
但文熙既然是对我哀求,就代表他以为我有能力抉择,大抵不知道视频的存在,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