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睡谁,你开口问我都可以,但难道扮演出来的屈辱就满足不了你吗?
开口了,一切就完结了吗?痛苦、不忠和婚姻。
李文熙擦擦嘴巴上前,沉雨芙抱着他脖子跟他绵长热吻。
等待对方开口的对峙间,死寂沉重得能压垮人。
回家的车程异常安静,李文熙和沉雨芙在计程车后座相牵着手,却各自各放空窗外的毛毛雨景,彷彿连握在手中的温度也感受不到。
终于回到家里,李文熙拿了毛巾就要去洗澡。沉雨芙把行李箱小心横躺地上,跪坐下去才对他道:「老公去放松一下,行李我帮你整。」
一脚已踏入浴室的李文熙闻言停顿下来。
他记起了,不知该如何处置的小物,结果在犹豫不决间被草草塞进行李箱中;但他也记起了嘴里浓臭的精液味,现在不再犹豫了。
乱伦癖我可以满足,但你要把我隔除在外,不可能。
「啊,」回头对她浅浅一笑:「谢谢老婆。」
忙着解锁行李的沉雨芙没察觉他眸色有异,只听到身后传来关门开水的响声。她把行李盖子掀起来,着手把里面的脏衣、药包什么的都摊开来。
李文熙一向颇为爱整齐,行李内的物件都收纳得四四正正的。沉雨芙把衬衫、西裤都一件件耐性地扬开来,好澈底洗干净。
角落一个小包包,打开来,是脏内衣裤和袜子。她抓一把估量要多大的洗衣袋,但才翻开面上第一层,心脏立时停顿了,全身被大雪冰封。
一阵失措由脚底直冒上堵塞了咽喉,她硬地把意识抽回眼前手边工作上,抱起满怀的脏衣匆匆往洗衣间去。
悄悄关上洗衣间的门,她盲目地把大衣物都塞进洗衣机的滚筒里,最后就只剩小小的内衣包与她沉默独对。
如临大敌般小心翼翼把内衣逐一拿出来,放进网袋中,同时有心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