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倚稳定扶住,与她丰润的红唇成水平。
沉雨芙两手早已忙碌地摇动着服务两个男生,但她全副精神却被鼻前头温热的麝香吸引住,叫她嗅着脑袋不禁飘飘然。
趋前去,龟头轻碰唇瓣,烫热的温度在她心房激起一片悸动的涟漪。
被李文熙包住手一同朝房间走,沉雨芙脸上仍然黏答答地爬行着几条白痕,身体仍然赤裸着,但肩上披着他沉甸甸的外套,她心里又是何等踏实。
叁天来,李文熙给儿子的冷酷回复在脑内不断轮回,她多次想打电话问个水落石出,却总因不知该怎开口而打消了念头,最后连讯息也没传一个。
再见面时,要是无法问个明白怎办?要是承受不住答案怎办? 在机场内等待的半小时,每一秒她都待得惴惴不安,然而连整理思绪的时间也没,李文熙就通过海关闸口回到身边了。
也把心底点点忐忑都一一粉碎了。
他的体温、他的拥抱、他的注视都是她的镇静剂,以言语以外诉说他的爱意。
所以被儿子执意栽种在心底的黑暗一次也没在脑海里浮现过。
沉雨芙「咚」的一声被压在酒店房门上,李文熙探进大衣内爱抚她的胴体,有种饥渴的用力。他靠近她眼前,在最近的距离欣赏她挂满黏稠精液的淫美脸蛋。
从发际起,一泡浊白流过额头,在她弯弯小巧的鼻樑上分岔;一道落到鼻翼,另一道黏上了捲翘的睫毛,叫她水灵的眼睛睁也睁不大。还有另一小滩白液散成花状打在她脸颊上,也玷染了红润的唇。
两个男生都整理好衣装离开了,李文熙仍不让她擦脸,就要她这样带着满脸淫乱的痕迹走完馀下的长廊。
「唔,不要啦!」背后就是门板,沉雨芙无路可退,只得别过脸咯咯痴笑:「现在太难闻了吧?」
李文熙彷彿没听到一样,撑在门上扶着她脸,反而决意侧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