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但手指在穴内的磨擦忽然使她更陶醉了。
棕发男生看着朋友的手指深深埋在女人腿间的粉红淫洞中野蛮地犯侵,雌水滴滴答答地落下、被地氊吸收,胯下硬得就发痛了。
「快点操散她,我忍不住了。」他咬牙催促,自己也禁不住加入,伸手戳进那片散发淫水迷香的软肉中,勾搆穴水。
沉雨芙喉间一紧,拚命压下了淫叫,眼内被羞耻得渗出的泪水模糊了,却像瘾君子般在一片水影中徊徘寻找老夫妇的身影。
看我骚逼含着叁根手指、被人当应召女般耍弄。
啊……尽管如此丑陋,逼水还是流得满地都是……
看我的身体多兴奋,奶子硬了无耻地乱晃,是不是很难看?
鄙睨我、唾骂我,把我踩在脚底辱骂个痛快。
「骚婊子想潮吹给人看是不是?」李文熙魔性的嗓只说给她听。 沉雨芙失神点头,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满身热力乱窜,必须咬紧牙关才能禁止充塞在喉间的淫浪。
求老公让我更淫,让人见识骚母狗该怎样挨操。
「想高潮便得努力点,腰肢用力摆。」
沉雨芙听罢,服从地摆动着盘骨,忘形地用淫穴套弄着男生们放肆的手指。
「骚婊子似,吹了等下给你含鸡巴。」
酥痒的震频由耳蜗扩散至四肢直到指尖,她不由得紧握了拳,全身激灵抖嗦。
男生们的手指被肉壁自四方八面收窄紧夹,深处而来一股股热水如潮涌出,淹浸了手指。棕发男生用上拇指,在阴穴顶端杂乱无章地捻压,把花核拨得左右弹动。女人受不住电殛似的麻痺快感,两腿发软,身体也往下沉一寸,把手指含得更牢实。
高潮强烈得要她眼前雪花闪动,在李文熙手臂的承载中,她的躯体震颤仿如濒死的泥鳅。
然后,浪潮铺天盖地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