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熙听清楚的那刻身体已自行动，一把将沉雨芙抱离肉体，扶到床上扬起被子便把赤裸的她整个人严密包起来，紧紧抱在怀中。

「水星公转、水星公转……」

裹在被褥中的沉雨芙仍不依不挠地叨唸，李文熙镇定有力地在她耳边安慰：「没事了，没事了，不玩了……」

脑里不住回带播放整晚的过程，焦急地想找到是哪里弄痛她了。

李文熙的体温渗透被褥，沉雨芙的身体回暖了，也终于在半年间的第一次能破声痛哭。她一头靠在他胸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肩可怜地耸颤不下，把独自抑压着的一切透过泪水宣洩出来。

李昊昇隐约明白到母亲口中念着的应该是类似安全词的意思，不作声息地后退下了床。

「文熙……对不起……但我受不住了……」她抽抽泣泣：「原谅我……原谅我……」

「怎么了？」李文熙抱着她的身体，越发焦虑。

「我想告诉你的……但是电邮、电邮……」

李文熙已觉事有蹺蹊，抬头望向李昊昇，只见他脸上志在必得的神情，手中早已把手机递出来，上面是封未送出的电邮。

狐疑接过了手机，李文熙草草上下扫视。

收件人是他公司的ＨＲ部门，标题是Whistleblowing:IndecentConduct，内文是要举报财务副总监的不良行为，附上证据云云。

附件是一个视频，李文熙点开来，熟悉的私家车厢跃入眼帘，多年前的记忆也被翻起来了，看看时长，还是完整的经过。

「他都看到了……还把我们录音了……」沉雨芙继续在哭泣间全盘托出：「圣诞派对……我真的不知道是他……他说、他说……我报警就把电邮发出去……他有很多备份，很多、很多……」

李昊昇听懂了她在偷偷在挖视频，心里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