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几只字我奉之为真情,你却拿它当情趣?
他恨透了这层虚伪,没有兴趣陪她演戏。
继续挺腰使沉雨芙在怀中浪动,李文熙在亲吻她颈窝的当下抽空抬眼,望向败犬一样贪婪又不忿的李昊昇:「玩具柜都被你摸透了吧?把润滑剂拿来。」
连我的剖白他也执意无视了,他是真的放下了。
泪意涌上,沉雨芙在他耳边的呢喃终究还是平息了。
话音一落李昊昇就转身拉开了四桶柜的底层,把润滑剂拿出来了。带着瓶子回去就见沉雨芙回头瞅了自己一眼,那眼神怨怼凛冽,但他已顾不得那么多。
就能将已硬得发疯那根深深埋进她体内,她爱瞪爱躲也无所谓!
把沉雨芙稳抱在臂中让她双腿缠在腰间,李文熙从床上站落到地上,好方便儿子加入。
房中就只有床头灯的微弱光晕,幽暗的光影隐约照亮着男女双缠的轮廓,男人承着女人把她抱在离地四尺的位置。而灯光照不亮的地方,第三者带着亢奋谨慎地入侵二人空间。
李昊昇在沉雨芙背后弯腰矮身,看清了羞耻的入口便伸指戳搓粉色柔软的菊穴,助她放松紧合的肌肉。
深知再跟李文熙求救已没有用,沉雨芙咬着唇死也不让哼声逃出嘴巴。但当瓶子的泵嘴插入了后庭,更在一下按压之后把冰冷锥心的液体逼进肠道中,她仍忍不住身体的颤抖,紧紧勒抱着李文熙的脖子。
李文熙怀内的的身躯微颤不已,换作以前他肯定毫不犹豫地先安慰再撩拨,今天他却把惯性都按捺住,冷冰冰地说着觉得她想听的:「两个洞都要被填满了,爽吗?」
「嗯。」拢在他肩上的脸庞微细地点了下头。
李昊昇怕一泵的量不够,又再压了泵嘴一下,另一手无间断地抚扫着自己要处保持硬度。
透明的润滑自臀部溢出了一点,他操龟头沾上了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