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又一把。
面对她两手交替地擦泪,李昊昇仍铁石心肠地侵犯着娇嫩的穴,拇指狠狠压着硬突的乳头又按又挖,两颗奶头被玩得发麻疼痛。
抽泣的脸看得他心烦了,夹着乳头就往外扯。痛感贯穿她身体,她忍不住「呜」地哭出了声,哭声中却终于带了爽感。
他上前把她上身抱起,让她坐到大腿上,那肉根便被肉洞套得更牢了。
李昊昇把她脸上交错的泪痕随便抹去,顺便也把上衣和胸罩完全褪去,沉雨芙便寸缕不挂地被他稳抱怀内了,被下盘强而有力地撞得起伏连连。
把她头颅摀着按在胸前,他低头把热唇贴上她耳壳低声残酷道:
「你是不是忘了,他是看着我在影印机上操你打飞机的。」
沉雨芙不愿听,但他还是把一字一句强塞进她耳中。
「你觉得他是受害者?这些年来他由得多少人把你当玩物,现在他不过是发现原来被玩不好玩,丧家犬想跑而已,不双标吗?
「他想带你跑,是出于爱吗?他只是输不起也要霸着人。」
沉雨芙白嫩的身体被他两臂紧箍着,禁锢在肉棒上起伏。硬物不住刺穿她的身体,她只感到肮脏的体液黏满大腿根,但一浪浪快慰折磨着花穴,全身凝聚不了力气。
她无能为力地抱住他布满汗热的脖子,伏上他肩,泪水依然一道道融入汗水中。
李昊昇能做的一切都做了,威逼利诱后,连那男人的真面目也揭穿了,他甚至都已感到他俩之间的淡漠了。
那为什么他等到的不是她感激的拥抱,而是一颗接一颗为那男人流的泪,如檐前雨滴滚落他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