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将女儿汗湿的睡衣睡裤脱去,只留下贴身的小内裤穿在身上。
期间不可避免的触碰到林雨晴滚烫的肌肤,骤然的冰凉让发烧中的林雨晴贪恋不止,身体不停往冰凉的手臂靠去。
猝不及防被女孩滚烫细腻的皮肤烫到,林辉身子猛然一颤,心跳如雷。
他有些唾弃自己,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脑中还控制不住冒出一些大逆不道的念头来。
那种滚烫又滑腻的触感让他抑制不住的喉结滚动。
不行,不能再这样了。
林辉倏然收回手,手指好像又碰到了什么硬硬软软的东西,那东西小小一颗……林辉指节发烫不敢再想。
他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多了。
不敢再耽误,他拿出酒精手伸进被子里避开重点部位,仔细一遍遍在女儿颈部后背和腋下擦拭。
半个小时后再量体温,林辉松了一口气,体温总算降下来一些。
打湿了毛巾轻轻擦拭女儿汗湿的小脸,指腹摸了摸她发红潮湿的眼尾,“团团不怕,睡醒明天就好了。”
紧闭双眼的女孩仿佛在回应他的话,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声。
烧虽然降下来了,但林辉还是不放心,索性坐在女儿床上看着她。
那张小脸慢慢越变越小越来越稚嫩,是林雨晴很小的时候。
小婴儿身体脆弱极易生病,被女人送过来的第二天早上小孩就发了高烧,吱吱哇哇的不停哭。
林辉第一次当爹自己都还没成年,遇到这种事慌张到手足无措。
他不懂小婴儿怎么了,冲好了奶不喝,也没拉没尿,就是不停扯着小嗓子嚎哭不止。
他没办法只能抱着小婴儿跑出门。村口处,那个每天坐在那里摆摊算命的老头是他唯一能求助的人。
在林辉的记忆里,从他很小的时候那个老头就在那里摆摊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