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挺可怜的。”杨莫芸喃喃。
萧清翊说得很理智,但她听得一阵后怕。医院的压力,萧清翊有;家里的原因,萧清翊也有;长期失眠,萧清翊也会失眠。
杨莫芸盯着萧清翊的身影,见她仔仔细细擦好桌子,把碗盘收拾好走进厨房,一副没有异样的模样才勉强放下心。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她也没了心思检查阳台上的成果,只想挂在萧清翊身上汲取安全感。
杨莫芸盘腿坐在沙发上,一眨不眨地盯着厨房里的背影。
没一会儿,那背影转身走出来,本来似乎是径直朝浴室去,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脚尖一转,朝她走来。
“要不要先回房间休息会儿?”
杨莫芸摇摇头,张开双臂:“背我?”
“好。”萧清翊背对着杨莫芸蹲下来,等人趴稳,才站起来。
脖颈间的肌肤被发丝刺挠地发痒,萧清翊偏头看向在她肩膀上乱蹭的头:“怎么了?”
“没什么。”杨莫芸埋到萧清翊的脖子上深吸一口气,幽幽的茉莉香缓解了她的不安。
身下的脊背并不宽厚,甚至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轻微脊梁的起伏感,但承载她绰绰有余。
“就是太想你了。”
十分熟悉的一句话,但在此刻,这句话的意义显然不同,透露出更多的脆弱。
萧清翊对杨莫芸心里的不安心知肚明却又不知道如何安慰。
半晌,她才抬脚把人背进卫生间。
“嗯,我在。我会一直在。”
杨莫芸的鼻翼和唇瓣都蹭到温热的脖颈边,将溢未溢的泪也随之落在面前发丝之间。
酥麻感沿着脖颈一路蔓延到整根脊骨,又在瞬间集中于心脏。有点痒,有点疼。
萧清翊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话里的漏洞。她前不久才抛下杨莫芸,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