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问。
“一七五左右吧。”严筱也不知道具体数字,只能模糊道。
一米七五左右,眼睛都能看出来的数据。杨莫芸看着前面人的后脑勺,忍不住摩挲下巴:“我还没问你,为什么我会在离家千里之外的镇上受伤?我跑这么远来找苦吃?”
有的时候真的挺希望自己是个哑巴。严筱想着。但她已经错过了装哑的最佳时机。
“可能你觉得上班不够苦,所以想找更点更苦的。”严筱不得不顺着她的话说,然后扯走话题,“你还记得你的工作吗?”
“……”杨莫芸的视线终于从萧清翊的身影上挪开一瞬,“忘了一部分。但应该不重要。”
前主管的事业心被恋爱脑控制了。严筱如此确信。
三人畅通无阻地坐上小车。待三人坐稳后,白色的观光小车缓慢启动,带领她们驶向目的登机口。
杨莫芸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身侧的扶手。失去记忆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更何况她甚至分辨不出身边这两人到底值不值得信任。
萧清翊就坐在她前面,观光车带起的风吹起发丝,发丝穿过椅背。杨莫芸扬起手,那些柔软的发丝就顺着她的指缝穿过。
莫名有一种熟悉感。
她想信任她,但又觉得对方似乎不想被她信任。
“我的好姐姐,”旁边的严筱看得心疼,伸出一只手搭在杨莫芸手背上。手指穿过指缝往后一拉,拉回杨莫芸停在空中的手,“要不我先来帮你介绍下工作吧。”
萧清翊侧目回望,只见两人已经聊了起来,偶尔夹杂着柔和的笑声。
那笑声柔软得像春天的风,却像带着刺一般把她的心刮得酸疼。
窗外已经有飞机合上了舱门,正在地面上缓缓滑行。机翼擦过她的视线,按照既定的轨迹滑向跑道。
等她回过神来,小车已经在登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