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
两人站起来,出机场后打车前往目的地。
窗外的景象一点点萧瑟起来。高楼渐渐远去,入目是黄色的土地,这个季节的土地终于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偶尔能看到有秸秆堆在上面,为她着上一点颜色。
树枝上绿叶的飘飘摇摇,一阵风吹过,终于让它们不再挣扎,打着旋落到了地上。
杨莫芸拉着萧清翊,为那冰冷的手提供一点温度:“我们先去找小姨?”
“嗯。”萧清翊看着窗外,回答得恹恹的,“那条河,我以前差点被他淹死。”
车辆驶过桥梁。一条窄窄的河从桥梁下方湍过。
那河流只有两个人宽,岸边的芦苇随着风飘飘荡荡。
杨莫芸捏紧了萧清翊的手。
“他让我给他卷烟,我一边卷一边想作业上的题目,动作就慢了点,他就拎起刀想砍我。”萧清翊倾诉着过去的委屈,“我害怕,就跑,但是跑到这里被他追上了。”
“该说还好吗?他没拿刀砍我,只是把我摁进河里,一遍又一遍。”
萧清翊说话的语气分明没什么起伏,可杨莫芸的心脏还是痛了起来。她颤抖着嘴唇,抿住划过嘴角的泪。
河流很快远去。杨莫芸泪眼涟涟,抱住神色恹恹的人:“如果我看到小时候的你,我一定用他对待你的方式对待他。”
“不用这样。”萧清翊轻轻顺着杨莫芸弓起的脊背,“你只要带她走,一直陪着她就好了。”
“我会一直陪你的。”
察觉到杨莫芸的情绪渐渐平静下来,萧清翊挑起她的下巴,用纸巾一点一点洇她眼底的泪。
刚一擦完,她们就到了。
和正常的葬礼不一样,这里没有人哭,没有人主持,更没有人在意角落躺着的人。
周围的人看到她们,神色皆是好奇。
萧清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