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理你。”
“那就是默认你本体是朵桃花。”杨莫芸龇牙咧嘴道。
药效好像过了,眼前又是一阵又一阵地眩晕。让人站也站不稳。
“站不稳。扶我到浴缸,帮我洗一下。”
萧清翊托着她的腰,带着她坐到浴缸旁的平台:“我去给你拿药。”
杨莫芸看着她走远,烦躁地咬了下舌尖。躺了半个月还这么差劲,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后遗症。如果有,她也不可能拖累萧清翊一辈子。
萧清翊工作繁忙,能这么用心照顾她半个多月已经很好了,要是再拖上几个月,闺蜜情迟早得付之一炬。
这么想着,头痛得更厉害了。
毕竟她也不知道这副残缺的身体还能有什么用。
眼瞧萧清翊已经拿着药进来,杨莫芸连忙调整好心情,接过药一口吞下。
药还没有她的命苦。
“慢点,别呛着。”萧清翊帮她顺背,等杯子里的水见底才放手。她把杯子放回去,再回来的时候看见杨莫芸已经脱完了衣服,正摸着那道疤发呆。
“再等两个月我们去做疤痕修复好不好?”萧清翊走上前。指尖隐隐发烫,她不由自主地触碰上崎岖的疤痕。
疤痕一路向下,已经快要碰到肚脐。
“可以不做吗?”杨莫芸咬着唇,“我不喜欢痛。”
“那就不做。”琥珀色的眼睛蓦然出现一层水光,萧清翊心疼地把她揽进怀里。
“你会慊弃我吗?”杨莫芸攥紧萧清翊的衣摆,声音已经带上哭腔。
“我不会慊弃你的。”萧清翊摸着她的头,声音温润,“但是答应我,你也不要慊弃你自己好不好?”
杨莫芸不说话,只是哭,带着伤口也隐隐痛起来。
“我怕,”过了会儿,她抽泣道,“我怕耽误你。我什么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