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看,将视线下移挪到第二颗纽扣。
手指翻飞之间,第二颗纽扣就解脱出来。从前平坦的胸骨因为过于瘦削而微微凸起。
动作倏然凝滞。
萧清翊抬眸看了眼静心等待的杨莫芸,不忍心再往下解。
“要奖励吗?”杨莫芸嘟着唇,递出两个飞吻:“那奖励你一个么么。”
“……”
萧清翊低下头,想了好一会儿等会儿可能要说的话,才继续手上的动作。
直到最后三颗扣子,杨莫芸才反应过来,握住她的手:“等等。”
她指着萧清翊手边的疤痕,有些失神地问,“这是什么?”
像是蜈蚣形状的疤痕。杨莫芸捂着嘴,突然有点想吐。
“这是藤蔓。”指尖贴上去,萧清翊轻轻描绘疤痕的纹路,“是充满生命力的、让你获得新生的藤蔓。”
是让杨莫芸能重新回到她身边的藤蔓。她很感谢这道疤。
她搂住杨莫芸,轻轻抚摸着刺手的发丝。那发丝下还藏匿着一条藤蔓。
湿意很快晕染在她的胸前。萧清翊捏了捏旁边的耳垂:“你是一朵坚韧的玫瑰花。”
“我不是。”杨莫芸咬着萧清翊的锁骨,瓮声瓮气道。
“嗯,你是绝境处萌生的希望之花。”萧清翊从善如流地回应。
温热的眼泪滴落在萧清翊衬衫上,双手把衬衫揪出凌乱的褶皱:“为什么我不能在绝境里死掉。”
心脏像被徒手撕成两半。萧清翊疼痛得不能呼吸。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她闭上眼,紧紧按住怀里的人。过了许久,才借着对方的体温缓过来,哑着嗓子道:“因为你值得活下来。”
“我们一起活着,好不好?”
杨莫芸紧紧攥着手里的衣襟,嚎啕大哭着,身子也一颤一颤的。
哭完后又是止不住的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