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黑泥快要挪到她脚边时——
她崩溃了。
不出所料,你崩溃了。
“啊啊啊——!!”
任佐荫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双手一松,那把明晃晃的厨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板上。任佐荫转身就想跑,可是赤裸的双脚只能在地板上慌乱地蹬踏,因为极度的恐慌和腿软,差点滑倒。
一只冰凉的,沾着血迹的手,从下方伸出,精准地,缓慢地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呃!”
任佐荫惊喘一声,猛地回头。
任佐荫看到任佑箐仰着头,看到那张缠着纱布的脸,仰望着她,看到那双露出的眼睛,依旧平静,甚至带着满足,看到她嘴角那诡异的弧度,似乎加深了些许。
“放开!!”
任佐荫尖叫着,用力想挣脱那只手,任佐荫拼命踢蹬着另一条腿,试图把那只抓住她的手甩开。
但那团黑泥漫上了,抓得很紧。
她躲不掉,她逃不开。
任佑箐又是一阵剧烈的呛咳,更多的鲜血从她嘴角涌出,滴落在任佐荫的脚背上,温热,粘稠,带着铁锈般的腥气,她不由自主的浑身一僵,巨大的恐惧让她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就是这一瞬间的停滞,身下的女人借力一拉,她脚步一个趔趄,再也站不稳,又重又狼狈地跌坐下来,赤裸的臀部撞击在冰凉的地板上,震得她五脏六腑都跟着一颤。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只冰凉的手,已经顺着她的脚踝,缓缓地握紧了她的脚腕。
任佑箐就趴伏在她脚边,仰着缠满纱布的脸,平静地看着她。血,不断从纱布边缘渗出,从她嘴角淌下,滴落在地板上。
她的声音,透过纱布,闷闷地传来,依旧是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和温柔。
“好了。现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