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清楚地看到对方纱布下平静的眼睛。
“真诱人啊…任佑箐。”
“我有时候觉得我自己真是…又傻又蠢,你知道吗?明明你一次一次引诱我,明明我只要踏出一步,只要放弃一点点良知,就足够让我体会到…”
她深呼吸着,用指腹摩挲她光滑的后颈。
“…人间至乐。”
掐在任佑箐后颈的手指,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松开,更加用力地嵌入那截脆弱的皮肤,迫使女人仰头的弧度达到一个近乎痛苦的极限。她能感觉到掌心下肌肤的冰凉,和其下骨骼的坚硬,也能感觉到,任佑箐的呼吸,因为这强制性的仰头而变得有些滞涩。
想要更深的羞辱,更彻底的占有,给这只“坏狗”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打上她专属烙印的教训。
她松开了掐着任佑箐后颈的手。
那只重获自由的手,顺着任佑箐挺直的脊背,缓缓向下滑去,指尖隔着一层柔软的针织衫,划过那节节分明的脊椎骨,又停留在了那截被围裙系带勾勒出的细腰上。
任佐荫俯下身,将滚烫的,疯狂,炙热的气息,喷吐在任佑箐那毫无遮盖的,白皙脆弱的耳廓和后颈上:
“转过来。”
面向她。
任佑箐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她乖巧地,顺从地在任佐荫冰冷而灼热的注视下,膝盖摩擦着冰凉的地砖,腰肢扭转,带动着整个上半身,一点点,从背对任佐荫,转向面对着她。
重新跪好,正面朝向任佐荫。
她还是微微低垂着头,低头,遮掩了视线,纱布覆盖了表情,只有那截仰起的,印着新鲜指痕的脖颈,暴露在任佐荫的视野里,双手,依旧自然地垂放在身体两侧,一只手里,还静静握着那条属于任佐荫的内裤。
赤裸的下半身完全袒露,双腿因为兴奋和莫名的紧张而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