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佐荫也适时地停了下来,但依旧赖在她怀里,仰着脸,看着任佑箐——尽管只能看到墨镜和口罩。
“谁呀。说了什么?”
任佑箐沉默了几秒,脖颈和耳后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她没有立刻回答,似乎是在平复呼吸,或者,是在组织语言。
“莫停云失踪了。他没从船上下来。”
失踪?没下船?
一丝玩味的,带着点恶劣兴致的笑容,爬上她的嘴角。
“哦?”她拉长了语调,一只手却不安分地从任佑箐外套的下摆探了进去,冰凉的指尖触碰到里面的布料,以及其下温热紧绷的腰腹肌肤,“失踪了啊……”
她一边慢悠悠地说着,一边用手指,带着调情的意味,在腰侧缓缓画着圈。
“是不是…”
她的指尖,故意在那个曾被她留下无数吻痕和掐痕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你把他杀了啊?”
那被墨镜和纱布严密遮挡的面容上看不出表情,只是垂在身侧,握着手机的那只手,缓缓抬了起来,优雅从容又平稳地,淡然地,伸向了任佐荫那只正在她衣襟下作乱的手腕。
指尖微凉,轻轻触碰,而后以轻柔的力道,握住了她的手腕,拇指轻轻按在她的腕骨内侧,其余四指虚虚环着,没有施加多少压力。
她没有回答。
……
她仰起脸,看着任佑箐那被严密包裹的侧脸,指尖无意识地绕着自己的一缕头发。
“我要回去住几天。” 陈述,而非商量。
任佑箐闻言,微微颔首,没有任何异议,只是对着前排的司机,吩咐:
“掉头,先回家。”
任佐荫这才慢吞吞地直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临下车前,她又回头看了任佑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