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
她们离开了那艘游轮,清晨的空气清冷潮湿,带着海水的咸腥,码头上来往的人不多,但依旧有不少目光或好奇或探究地落在任佑箐那过于严实的装扮上。
一辆黑色的轿车早已静静等候在码头边,司机见到她们,只是微微颔首,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任佐荫先一步坐了进去,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任佑箐也弯腰坐了进来,就坐在她旁边。车门关上,将外界的喧嚣和目光隔绝。车厢内弥漫着清淡的车载香氛和真皮座椅的味道。
她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里,侧过头,目光毫不掩饰地,贪婪地流连在任佑箐身上。即使被墨镜,口罩和纱布遮挡得严严实实,但仅仅是这样安静地坐在那里,仅仅是这样近的距离,能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混合了药味,冷香和一丝属于任佑箐本身气息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