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却刻意放得轻柔,带着一种矫饰的关心,“怕我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吗?”
她的手指,在那截细腰上暧昧地滑动、摩挲,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身体些微的僵硬。
“觉得自己……很丑陋,对不对?”
她继续用那种轻柔的、仿佛在说情话般的语调,吐出最刻薄的字眼。
当然丑陋。
这副缠满纱布,像木乃伊又像怪物的样子,当然丑陋,当然难看,任佑箐应该是完美的,苍白的,脆弱的,美丽的——但是这样也让人好喜欢。
喜欢这副被亲手塑造出来的,破碎的你。
喜欢这不得不示弱,不得不隐藏的姿态。
这念头带来的刺激如此强烈,甚至瞬间点燃了她身体深处那刚刚平息不久,却极易复燃的火焰。
她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将自己赤裸的下身,更加紧密地贴紧了任佑箐被衣物包裹的小巧的臀瓣,甚至带着暗示意味地,轻轻地蹭了蹭。
任佑箐的身体似乎僵得更明显了一些,但依旧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回答,只是那样微微低着头,沉默地站着,就在任佐荫以为她会一直这样沉默下去时,一个平静的,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从纱布下传来。
“会恢复到原来的样子的。”
那声音因为纱布的阻隔,显得有些闷,带着一丝极淡的沙哑,却异常清晰。
“…只是需要时间。”
任佐荫愣了一下。
恢复?原来的样子?
对啊,她说她知道她现在很丑,你很在意,她不想让你看到,她想变回原来你喜欢的样子,所以,请给她一点时间。”
她在讨好你啊,她在用这种近乎卑微的方式,来讨好她的主人,即使你刚刚才对她施以那样的暴行,即使她现在脸上可能还布满可怕的伤痕,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控诉,不